[TSN/ME/疯狂动物城AU]逾冬

这是个蛇精病又丧心病狂的脑洞,不污,真不污!我就算是再污也不会拿小动物来开车w

仓鼠×松鼠。

封面感谢奥夫大大的提供w



正文↓


《逾冬》

ME/疯狂动物城式乌托邦AU/仓鼠×松鼠/段落式

——
   初冬清晨的针叶林丛的枝桠上铺上一层碎冷的白霜,在照样升起却不太温暖的太阳底下晶晶发亮,如同杯蛋糕上的糖霜。eduardo风尘仆仆,步履艰辛的在各种脚掌间穿梭,抱着尾巴拎着包从车上跳下来,梳得板正的毛发有些散乱,它呵出白烟,抬头观望眼前巨大的丛林,干冷的空气冻得它衣服底下的毛发簌簌抖动,它叹息着垂下耳朵,一步一步走进泛着寒气的针叶林。

若非临近冬至,再不过来探望它的朋友,那么又要持续整整一个季度的分离,待冬雪融化后他们才能再次相见,而eduardo敢担保,它的友人的脾性绝对会把冰期延长。eduardo小步颠跑至丛林中央,看到一从巨大无比的树拔地而起,它站在树前,穿着小皮靴的爪踩着伏脉,它拼命仰头直到尾巴不得不把握平衡,才看到mark的居室。

天,一只仓鼠怎么会住的那么高,eduardo瑟瑟抱怨,冷风使他的声线纤巧,它用尾巴勾住包,三步并作两步向上跳跃,踉跄着在mark门口站稳,敲了敲门。

它竖起耳朵听着由里传来的哆哆脚步声,门开了,它心里巨大的喜悦撑开瓶盖溅出,真诚地挂上微笑——“hi!Mark!”它须肉皱起,咧开小嘴。

“hi……”它的友人显然下了一跳,这条机智聪颖的仓鼠甚至颤了一下,随后它们拥抱,eduardo在它耳边抱怨mark居处的偏僻,它是那么热情,蓬松金棕的尾巴缠到mark后背,使略显冷淡的仓鼠也伸手拍了拍eduardo的耳朵。

Mark邀它进屋,随意寒暄,它拿出积灰的茶具,被eduardo看到——“告诉我你喝了多少天的红牛,老天”——它不满的咕哝,外出的寒冷被室内的温热驱散,它敏锐察觉到了这热度的奢侈——“他们可不会为仓鼠做这个,还是野外!这儿太舒服了,要不是明天要走……”——冷淡的仓鼠突然扭过头来——“你可没告诉我明天就要走,已经冬天了,即使交通发达也不能掩盖你我种族不便的事实!”

满腔的喜悦被一个保龄球全兜散,mark气咻咻地坐上椅子,开始用爪子不停敲打电脑,eduardo从桌后站起,走到他旁边——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——它的爪子搭在mark耸着的肩膀上,确保它们的视线交汇——“我们上个月才见面,父亲不会允许我整个冬季不在家里。”

“那你干脆脱掉爸爸的纸尿裤搬到我这来。”——mark抬头且面无表情,嘴巴咄咄逼人,一只不好惹的仓鼠。它还想继续说,但看着wardo湿润的眼睛——它低头拍开eduardo的爪子,继续撰写编程。

eduardo无能为力,它放弃继续安慰它的朋友,转身走向书柜,它们总是这样相处,毫无罅隙的相处与略显冷淡的相处都差不到哪儿去。

它看着书中挖苦的文词,咯咯笑出门牙来。

*

它们相安无事并毫无声息的分散在一个屋子里着,临近午餐时mark才想起时间的宝贵,于是抛弃简便的快餐,发挥一个东道主的职责,它们相对坐在餐桌旁边,吃着干果——它还特意为wardo准备了一篓松果。

也不只是谁打破了隔阂的瓶颈,它们终于开始对话,并逐渐情绪高涨,到后来相谈甚欢,mark抱着一颗杏仁,呲起牙咄咄磕碎,肩肘和脖颈像个规律的打字机,wardo笑跌,怀里的松果掉到桌下。

甜蜜非常的时光很快过去,夜幕降临,灯光温和,eduardo抖了抖被风吹干的毛,上床——mark只准备了一套床具,它们要像少年时那样挤在一个床上了,它很兴奋,只是被子恐怕难以盖住两个人,这时候它无比感谢自己是一个松鼠——它还有一条暖和的大尾巴。

它辗转反侧多时,mark还在床下编写编程,它习以为常,于是闭上眼睛准备入睡,临睡之前它抱着自己的尾巴,叫了声mark。——“嗯?”mark瞬间回复,它的爪子悬空在键盘上,回头看着床上的wardo——“晚安。”它听见。

Mark抿抿嘴,手脚利落的关上电脑,上床躺在wardo身侧,它听见wardo鼻息模糊的笑声,于是把被子盖到wardo身上——“嘿?”——身旁的松鼠满心疑惑,mark不回答,伸出爪拽过wardo怀里那条蓬松的大尾巴——

“晚安。”它说。

*

第二天早晨,吃完早餐的eduardo穿好大衣,打开门——漫天白雪晃煞了他的眼球,落落大满,雪像无风自动,一大颗飘到eduardo的鼻尖上,它一脸呆滞,直到身边出现一直与他并肩的仓鼠——“哈哈”,mark开心的咧开嘴,这个笑在它满是肉的腮部看上去真不可爱,eduardo一爪子拍上它的脸,悻悻回身。

“我要告诉我父亲这个冬天我无法在他身边度过。”它语气低落,早到的雪打乱了他的行程,即使进化再发达,它也不能逃脱冬眠的本性。可是片刻后它就开心起来了。

“希望你准备了足够多的粮食!”它再次跌入床铺,冬眠的习性使它嗜睡,它双爪抱着尾巴,脸埋进去——“噢老天,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供暖,多谢你,mark。”

wardo当然知道这些准备!mark又露出了它那个看起来很不友好的笑——仓鼠可不怕寒冷的冬天,它们才不冬眠。

*

门铃声持续响起,端着书的eduardo的看了看毫无反应的mark,认命站起来打开门——住在楼下的Dustin和Chris(它们总是一起出镜),老同学!eduardo双眼睁大。

“嘿!好久不见!”它们交换拥抱。——“天啊eduardo!你会在这里呆上一个冬季?!老天!”它拎着水酒进来,Chris紧随其后,它和eduardo相视一笑。

Dustin与Chris和mark是室友,是同一物种,而eduardo显然没那个好运气与它们同个寝室——它是个尺寸不大的松鼠,但它们依旧成为了好朋友,它们一起创业,曾经有过龃龉,但那并不影响他们现在的感情,只是那两只公牛兄弟还与eduardo保持着联系。

这天,mark依旧抱着它的电脑,但是它也在酒水调笑的氛围中满脸肥褶儿。Dustin干脆脱了衣服搂着eduardo不放,这像个无比快意的喜剧,轻松的氛围直到他们上了床也依旧在心头萦绕。

eduardo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,怪不得许多小姐芳心暗许。它闭着眼睛准备入睡,身侧突然传来锯木般的挲挲声音,它沉默片刻——“mark,抱歉,一直在喝酒忘记了吃饭,你在吃东西吗?”

……

Mark木着脸把杏仁塞回颊囊。

*

整个大半个冬季eduardo都要睡眠,在它偶尔清醒的时候会出去清扫一根树枝,然后动动爪子。它是只很漂亮的松鼠,在树枝间跳跃像团罕见的阳光,于是mark的家门从门可罗雀到不时有可爱的母仓鼠前来拜访。

Mark的招待方式像个没学过社交礼仪的性冷淡。

它冷哼的时候鼻孔像列车的气孔,经常趁eduardo沉睡之机将母仓鼠不太和善的驱逐出它的领地,而后对因关门声而惊醒并竖起耳朵的eduardo出声劝慰——“没什么在意的。”

Eduardo不去深究,深冬来临,天气冷的它不愿动弹,每晚甚至会抱住mark才能入睡,它稍显尴尬又有些兴奋,而mark本人也没对它的举动产生嫌恶——它们好的一如往常。

所以对此它只是眨了眨眼,躺下继续睡眠。

*

几天后,它们接吻了。

坚硬的板牙并不在任何时候都让人安心。仓鼠的前爪死死抓抱着松鼠,松树的金茸大尾巴圈着它们颤抖,它们的后爪无法维持平衡,双双滚到床上,然后……

然后mark升上了全是粘糊糊的代码的天堂。

*

它们再次爆发了争执,因为一次床上运动,mark不仅仅占有着eduardo深红湿漉的鼠蹊部和前唇薄红的嘴,它甚至在接吻时差点把wardo整个脑袋吞进颊囊,教养极好的松鼠愤怒的红了脸,它的小嘴咄咄不停地愤怒控诉mark的所作所为,并在睡眠时用屁股和后背对着它,即使床旁边都是mark讨好他的松果。

*

Mark为了这个冬天下了很大功夫,当然收获颇丰。除却没把wardo吞进嘴巴里的这个瑕疵之外,它近乎得偿所愿。

*

春天带着美妙的气息来临,她妙手柔软,于是满世界的雪化为泛绿的草地,树林一片生机,勃发的生气从皱巴的树枝内部发漾出来。居住在城市并延续几代的saverin家族现任掌舵者却没有沾染着令人愉悦的气息。

它跺着脚,一遍一遍地打入mark的居室,春天可是个好时期,它的儿子可不能白白浪费。

春天的确是个好时机。

草长莺飞的树木发散着馨香,大叔被风吹拂,摇摇摆摆。居室里的床铺也晃个不停,一只深棕的仓鼠趴在一只松鼠身上,下身啄木般戳个不停,可怜的松鼠的啜泣着抬起后爪,无法着力,它们床边满地都是红牛空罐,电脑旁的电话机响得直蹦,却没人管它。

老saverin有些忧愁,发情期的儿子不见踪影,这可不是个好事情。

—END—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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